这是写给大妞的信,只是节选,毕竟有那么些的想法是只属于我们彼此间的。
怎么说呢,给你写信真的就像写给我自己一样。
我很担心你,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好像不太好,我不知道是不是,你的诸多想法与观念同我休学期间时的颇为相似。这样可不太好,貌似掉进了自己挖的洞。我不确定是不是这样,但你现在的想法开始有些纠结了,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。我希望你是为了自己而存在,别太理想化。我当然晓得你不愿随波逐流、人云亦云,但能怎么办呢,乱世之中,我们必须混乱的活着。
关于入党的问题,我无法给你建议。但我想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想好以后的路,你要有长远的计划可不能顾虑的太多,为别人着想是好的,但要建立在为自己想透了的基础上。我没那么理想化了,我变得现实了,不晓得你发现没,其实我希望你也不要太理想化。哎,我不知道,我暂时是理性的。
我的棱角好像在慢慢消失,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,“总有一天,我们会被这个世界完美的驯养。”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例外,至少不是例外也要将自己置身事外。但我好像开始一步步的应和整个世俗了,是这样的,我没把持住。我终于觉得自己是傻瓜了。
我很怕别人议论我,可我总觉得自己走到哪都总有人议论我。我不是焦点,但总是是非的中心点,我多么讨厌是非,却又无奈置身其中。他们在议论我什么呢?说我不识时务,说我不知好歹,说我没大没小,说我记吃不记打,说我狗拿耗子,说我黄鼠狼给鸡拜年。随便吧,说我什么都好,随便吧,真的。现在我看开了,以前我总是为别人说的话放的屁而气急,何必呢其实,他们也就是过过嘴瘾,权当他在放屁,世上嘴贱的人多了去了,一般见识不过来。
我有障碍吗?有的。我有选择性障碍。当两个事物同时摆放在我面前让我进行选择时,我会异常苦恼、异常头疼、异常纠结。我必须去询问别人的建议,问完之后我依然纠结,依然无法下定论。我活的真他妈累人。
二十年,人这一辈子有几个二十年呢,我们已经艰难的熬过了第一个。我们很久没一起过过生日了,不论是你的还是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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